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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叫帮在博彩提现是骗局吗-那个下午,我在道北寻找往昔的江湖

2020-01-11 18:28:54

有人叫帮在博彩提现是骗局吗-那个下午,我在道北寻找往昔的江湖

有人叫帮在博彩提现是骗局吗,从安远门地铁口出来,向东走了不到一百米。

朋友对我说:这里便是道北了,感觉怎么样?我深吸一口气,然后说,空气里都是江湖的味道。

当然,上面两段除了第一句话之外,后面的两句问答是我临时编的。

毕竟,在很多本地人或者很多有关西安道北的文字描述中,「道北」承接了西安百分之七十的都市传说业务,出过摇滚明星郑钧以及悍匪魏振海,后者还被改编成电视剧《西安大追捕》,风靡全陕西。

风靡到什么程度呢?几年后,演过魏振海的演员因为代言一则药品广告,被看电视的眼尖群众发现,怒而举报,最终在市委宣传部门、工商部门的干预下,“杀人恶魔”广告停播了。

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是城市鄙视链业务。这里也用电视剧来举例吧,比《西安大追捕》还早一年上映的西安本土剧《道北人》,主要讲述落脚道北的河南难民后裔故事的电视剧,就没能风靡全陕西。

▲电视剧《道北人》剧照

那会儿主演之一的张嘉译老师还叫张小童,他扮演的角色就是从小受歧视,以自己是道北人为耻,努力攀高枝,最后一场空。后来张嘉译老师火了之后,这部剧才慢慢地在论坛、贴吧以及知乎上被人提起。

你看,光从剧照上看,张嘉译老师1995年的脸跟现在比,几乎没有大的变动。而道北,也堪称是时代冰柜,好像1999年之后,这里的时光忽然凝固。街道的建筑充满了古早味道,气温回升,很多人聚在路边围观下象棋,并不时的给棋手支招。

▲一间看上去特别古老的理发馆,据说在这里开了好几十年了。

▲街边杂货店,如今就连这种扫地笤帚都已经不多见了。

我跟朋友来此,并非是为了搜寻都市传说,而是要寻找城市废墟。在狭义的城市探险者来看,城市废墟主要指的是经过时间洗练之后形成的无人居住的城市、医院以及厂房小学之类的废墟。而拆迁形成的空楼之类的,没什么意义。

不过,对我来讲,在道北寻找废墟感觉更好玩。这个城市正在逐渐失去「道北」,拆迁从几年前就已经开始,绵延至今。万物皆有轮回,这里繁荣过,也破败下来。一户户人从这里搬离,形成短暂的废墟,然后在大型机械之下,这些废墟又很快的被处理掉,被新的建筑所取代。

未作任何攻略,也不知道哪些地方能进去的情况下,某个下午,在听说了道北这片有大量空楼的消息后,我就跟朋友出发了。

这是众多下午中的一个,不比昨天或者明天独特,天灰蒙蒙的,路南边早已用围墙拦了起来,入眼可见的是高矮不一,露出砖石结构的破旧小楼,无人居住。走一截儿会看到,围墙被砸出一个缺口,一家还未搬迁的杂货店从豁口探出头脑,老板坐在阴影里无所事事的凝视着过往的车辆以及对面的行人。

▲隔街跟一只狗子对视

我们沿路北向东而去,很快就看到了路南边的西安铁路文化宫,看样子闲置已久,沿路的一面窗户上贴着描绘工整的手写黑体“女子健美操,男子健美操”十个大字。不过遗憾的是,院内文化宫大门紧闭,问过门卫,得到的答复是:可以在院子里随便拍,里面肯定进不去。

▲从门上的锁眼看进去,地上放满了红灯笼。

随意拍了两张图之后,我跟朋友折进西闸口。在很多人的印象里,道北的住民都是河南人,但实际上这片区域(道北并不是确切的地名)上的人员构成颇为混杂。西闸口这片的楼房,是当时火车职工的家属区,跟道北曾经的棚户区相比,可以看做是富人区了。

▲陕西社会福利物资供销公司。

因为正在拆迁,整个街道上几乎已经看不到行人了,远处一堆碎砖石上蹲着几个工人,手持瓦刀,敲击着砖块。有个小区门口黑板上写着“收垃圾人员禁止进入小区”。几乎没有花费太多精力,我们就找到了一栋可以进去的废楼,一共六层高,在阳光下散发着谜一般的沉默。

这栋楼的住户搬迁应该是从年前开始的,稍微能用的上的东西都被搬走,每个房间几乎扔满了没什么用处的零碎物件以及碎玻璃。我在一间卧室的墙壁上看到有人写了一句:12月27,离开感悟。但到底是什么感悟,高兴还是失落又或者舍不得?离开的人只在墙壁上留着一句,并没有详细的展开。

▲墙壁上写着12月27,离开感悟。

▲扔在废弃房子里的共享单车。

进入因拆迁短暂形成的废墟,总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
似乎可以从这些被遗落下的物品窥见这些住户的生活:家里有正在上幼儿园年年拿奖状的小朋友、身体不好需要常年吃药的人、热衷研究股票基金的人、追星族、热爱国外大片的、喜欢买彩票的、喜欢旅游的,喜欢装饰家里的……林林总总。

这种感觉具体而又玄妙。你看到了人们的日常生活,看到了他们生活的某种细节,但也就止步于此。你拿到的只是拼图的一角,这里上一秒钟有过人烟,而此时你正行走在荒芜之地。

▲贴满奖状的墙壁。

▲陈冠希粉丝。

▲资深股民。

▲大世界游乐场门票票根。

▲扔在一堆废旧家具中的塑料鲜花。

房子里到处都是碎玻璃,我们一边小心翼翼的避免踩到玻璃,一边在讨论有什么新的发现。朋友感慨,这栋楼的户型设计的真棒啊,空间特别大,全都是三室一厅,而且设计的很合理,房子里白天什么时候都能有阳光。你说,这要是新楼盘,一户得卖多钱?靠近地铁,交通便利,大户型、附近有学校。

“一百万?”我试着报了一个数字。

“应该还不止这个数。”朋友笃定地说到。

然后,两个人一起感叹,铁路上福利就是好啊。

或许只有在看到这些建筑物的时候,「道北」才是具体化的,一切都是过往,江湖味道、都市传说都是云烟。一代代人在这里存活下来,然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又从这里离开,散落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。

▲从二楼某户阳台往外看去,路边的花开的正好。

搬不走的,该扔的扔了,该砸的砸掉了。被遗弃最多的就是厨房用具了,锅碗瓢盆,一个都不带走,就随意的被扔在厨房里。

▲一堆调料中立着一幅照片。

▲碗里的油泼辣子还没有干。

有人离去,形成废墟,就会有人填进来。我们在三楼遇到了一个从蓝田来西安务工的老头,据说是在附近看大门的,因为原主人搬走,这栋楼离彻底拆除还有一段时间,便暂居在此。沙发、桌椅、床垫之类,都是从别的屋里搬过来的。

之于这栋楼拆了之后,要去哪里,他并不怎么关心。

▲正在楼道晒太阳的老头。

简单聊两句之后,我们继续往楼上走去。在楼房未彻底变成一堆建筑垃圾的时候,这里会是拾荒者们的乐园。主人离去,遗留下带不走的物品,拾荒者们便会随后而至,将有用的物品一一分拣,然后带走。

▲楼里某户家的柜子。抽屉不知道是搬家时打开的,还是后来的拾荒者打开的。

走到六楼,意外的发现还有一户居民,一位69岁的老阿姨,养了一条声音巨大且特别活泼的小狗。也许是楼里很少见到人的缘故,跟我们聊了很多。

▲楼里最后一户居民。

“年前大家就搬走了。我这是才刚找到合适的房子,准备月底搬家。”老阿姨接着又问我,“你猜我老家哪儿的?”

“啊?听口音已经听不出来是哪里人了。”

“哈哈哈,我老家安徽的。我是共和国同龄人,我父亲当时支援大西北,我们也就跟着过来了。我们那会儿苦啊,宝鸡那边有个祝家庄你知道吧?我当时插队就在那儿,啥吃的也没有,我们知青只能去麟游背粮食,一走就是几十里山路。后来才回到铁路上工作,然后工作到退休。”

▲被扔掉的唐三彩摆件。

借着跟阿姨的聊天,也解开了我跟朋友的困惑:为什么这栋楼户型这么大?据说这片就这栋楼当时是为铁路上的领导设计的,所以一切都是高配。

“没有人愿意搬走。我原先打算把这房子装修一下,你看这是我买的新床垫。”阿姨指着屋子里还没拆封的床垫,转头又跟我们说到,“我在这都住了好些年,对这地方太熟悉了。你说这一搬走,连个聊天的都没有,又得重新认识人,多麻烦的。”

不过,还没等我跟朋友感慨一下,阿姨又紧接着说:“不过说实话,现在的生活啊,要比以前好太多了。”

之后,在阿姨领着我们参观完她种的花花草草之后,我们向阿姨告辞,打算结束这次废墟探访。

这次探访,与我而言感觉总有些欠缺。时代巨变,从不为谁停留,以往只在字里行间或者影视剧里硬邦邦的「道北」精神,如今已经散去,包括那些剽悍的道北往事也早就化成了云烟留下的是一股迟暮之感。

走到巷口的时候,我准备再拍一张照片,斜刺里走出来一个剃着盖盖头的年轻小伙儿,操着河南口音,问:你是干啥的?

在得到我就是拍个照的信息后,小伙从外衣兜里掏出一盒烟,自己点了一根,然后对我说:这有啥好拍的?不让拍,赶紧走。

作者:陈锵

贞观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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